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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曉松:我進監獄那一年,最感謝韓寒

2019-6-25 11:24

來源: microhugo


年紀越大,你會發現朋友越少,因為大家都會越來越現實,友誼在現實面前很脆弱。有人說,友情就是一場江湖,處世之道,盡在一個“義”字。江湖依舊在,情義剩多少?昔日上海灘老大杜月笙也曾說過:“不要怕欠人家人情,只要懂得還就好了。”江湖人來人往,懂得還的,又剩多少?明哲保身的年代里,愿我們都能,世事洞明,卻不以世故待人,世態炎涼,卻依然有情相溫。





高曉松置頂了一條微博,只有10個字:


謝謝舊時光,一切皆有情。


淺淺的話,是對陪伴了大家七年的《曉說》,最深的告別。


最后一期節目里,編劇史航調侃著說道:“七年了,高曉松已經變成了高老松。”


高曉松,呵呵一笑。


50歲了,是不小了。


歷經滄桑,人到中年,他早已在現實和生活中,練就了一身的痞里痞氣,輕佻貧嘴。



就是這樣一個活成了“人精”的老男人,卻在遭逢“友情”時,暴露了他內心深處的“少年氣”與“天真”。




高曉松


《曉說》未完結時,高曉松找來韓寒,一起聊了兩期節目。


其中,講了一個倆人對罵成哥們兒的故事。


2006年,作家白燁寫了一篇《80后的現狀與未來》,文中提到了韓寒和他的作品。


隨后,韓寒在博客上發表了文章,《文壇是個屁,誰都別裝逼》,以此反駁。


兩人正面開戰,一場“韓白之爭”,在文學圈愈演愈烈。


作家陸天明站出來為白燁說話,結果遭到韓寒和粉絲的攻擊,陸川導演看到父親被罵,也站出來炮轟韓寒,結果,剛出頭,就敗下陣來。


高曉松和陸川是哥們兒,看到哥們兒被罵得那么慘,再看韓寒一人單挑一圈人,


覺得此人太猖狂了,他要為哥們兒出口氣,并在自己的博客中說要起訴韓寒:


“你在《三重門》里,全文引用了我的《青春無悔》,未獲我同意,現在依法依情依理明白告訴你:我不同意!


請依法把你與此有關的,各種單行本、選集、文集從書架上拿下來,把我寫的文字全部刪掉,再放上去,賣!”


不僅附上了律師函,還挑明了說:


你和你的追隨者們,瘋狂罵了我哥兒們陸川和他父親陸天明,就是看你罵人看不過去了,來找你的茬。



原本以為是個大招,結果,還是輸給了攻勢猛烈的韓粉,難以招架的高曉松,一度關掉了博客。


“川兒,雖然沒幫上你多大忙,哥們盡力了。”


韓寒最后說了一句話:“高處不勝寒。”


意思就是,高曉松贏不了韓寒。


多年后,高曉松自己也說:“博客時代,我們都玩兒不過韓寒。”


大張旗鼓地出場,轟轟烈烈地輸了,這樣不顧一切往前沖,和陸川一起晝夜不停,忙著刪韓寒粉絲圍攻留言的高曉松,一點也沒有了平時那副油腔滑調的做派。



明哲保身的年代里,比起輸贏,更讓我們羨慕的,或許就是這種兄弟義氣吧。




韓寒


韓寒也是性情中人,一場罵戰,讓他和高曉松不打不相識。


面對高曉松的起訴,他說:“我的確引用了高曉松的歌詞,而且引用時沒有注明作者,高曉松告我天經地義,他幫哥們兒也是天經地義。”


韓寒呼吁粉絲,不要去謾罵別人。


同時還發文感慨:


“父親(陸天明)跟人吵架,兒子(陸川)跳出來。兄弟(陸川)跟人吵架,又有哥們兒(高曉松)跳出來。像他(高曉松)這種‘為朋友插自己兩刀’的做法,真是讓人佩服。”


吟到恩仇心事涌,江湖俠骨已無多。


看看如此磊落的韓寒,高曉松一下子有了好感:“你終于開了金口,在文章里呼吁你的粉絲不要罵臟話了!我這官司也不打了,你如果一定要支付我稿費,那就幫我捐給希望工程吧,但也算我收了稿費,所以,你有權利繼續引用我的歌詞。”


2010年08月05日,韓寒、陸川、高曉松,一笑泯恩仇。


彼時雙方交惡,此刻惺惺相惜。


互相看順眼了,還怎么當敵人?


幾年后,韓寒深陷“抄襲門”,在這場輿論漩渦中,高曉松亦如當初那般,再次站出來,只不過,這一次他力挺韓寒:


“我看過韓寒的小說,那肯定不是代筆。”


2011年5月,高曉松因酒駕被拘,恰逢他執導的電影《大武生》的宣傳階段。


獄中,高曉松給韓寒打了一個電話:


“電影在上海首映,你能去捧個場嗎?”


首映當天,韓寒在山東有車賽,結束后,他直奔上海首映禮現場,來不及捯飭一下自己,就直接上臺幫高曉松宣傳:


“曉松不在,我們幫他把這事給辦了吧。”



后來,高曉松在節目中聊起這件事:


“其實我當時,還給上海另外幾個腕兒也打了電話,但只有韓寒一個人去了,而且,韓寒是幾個人里面,最不喜歡社交的那一個。”



他感慨到:


“人生有這樣一段經歷,你才能看出人心。”


常把友情掛嘴邊的人,也可能人心涼薄。懂世故,卻敢“天真”,才是可交之人。




樸樹


如果說,高曉松和韓寒的“天真”,是跌入俗世之后,還有一些不愿妥協的東西,讓他們為之堅守。


那樸樹的“天真”,則是與所有看不慣的,都不兼容。


他與世界格格不入,不會場面話,不愿接商演,喜歡的,不喜歡的,從不迂回,都是直來直去。


話不多,說出的每一個字,透著一絲少年氣。


高曉松最窮的時候,想找樸樹借15萬,樸樹不愛說話,只回了他倆字:賬號。


過一段時間,樸樹也沒錢了,又給高曉松發了兩個字:還錢。



聽起來幼稚可笑,卻又讓人無比羨慕。


生疏的關系,才需要寒暄,真正的朋友,從不必多言。甚至,在你最需要的時候,他會愿意為你,放下自己的原則。


2013年,樸樹接了一場商演,樂隊里的吉他手程鑫得了癌癥,樸樹急需要用錢。


那一年,樸樹帶著程鑫四處治療,即便費用昂貴,即便醫生們都說沒必要手術了,樸樹還是不愿放棄,他四處托人,去各大醫院找名醫。


經紀人小建問他:“這幾個月治療,花掉了你幾年的收入。你要想清楚了,你卡里的錢根本不夠。”


樸樹回答到:“不夠我們就去簽公司,賣身嘛。跟救人比起來,合約算什么。”



為了朋友,他愿意放棄原則和自由,但程鑫,沒有給他賣身的機會。


2014年2月,程鑫去世了。


樸樹最后對他的承諾是:


“我們哥幾個,保證照顧你媽。”


之后,樂隊每一場演出的收入,樸樹都拿出一部分,讓小建給程鑫的母親寄過去。


如果不是有一次小建說漏了嘴,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些事情。


結果卻是,小建被樸樹大罵:“你這嘴,真他媽碎。”




何為少年意氣?


深諳世事的年紀里,為了兄弟,可以仗義執言,可以義無反顧,也可以義不容辭。


出走半生,人到中年,早已過了“單純”的年紀,依然可以堅守著內心深處的“天真”。


張恩超講過一件小事:


世界杯的時候,他和高曉松、宋柯一群老友去劉歡家看球。休息時聊起音樂,劉歡打開鋼琴,隨性地彈唱起來。


“高曉松一下就淚流滿面,嘩嘩地流淚。”


面對朋友,他依然保留著一顆赤子之心,真誠柔軟。


或許已經閱盡人心、明白許許多多的大道理,但面對你,我依然選擇坦誠。


友情面前,永遠有藏不住的熱血,永遠學不會圓滑、世故。


還記得高曉松曾經在《奇葩說》上,說過一段話:


“什么叫真正的友情?說哥們走,砸店去。嘩嘩嘩,站起來抄家伙的,不是那最好的朋友。真正的好朋友,是唯一敢說‘你丫坐下’的。”



他和老狼之間,就是這樣。


兩人從上世紀90年代起,就是黃金搭檔,一個作詞組曲,一個唱歌。


2011年,高曉松那次出獄后,老狼塞給他十萬塊錢:“你一直花錢大手大腳,沒錢了,我養你。”


而那時的老狼,境況也很窘迫,卻毫不猶豫地拿錢給他。


這樣的朋友,也曾鬧翻過,兩個人對彼此直言不諱。


高曉松說老狼:“他耳根子軟,經常聽別人說校園民謠沒意思,就想轉型玩搖滾,我覺得這樣不對,就跟他吵。”


老狼說高曉松:“他是個很有才華的人,但是過于自負、過于恃才傲物。”


吵到最嚴重時,兩人掀桌子砸椅子,就此決裂好幾年沒聯系。


但在外面,提起老狼,高曉松依然是贊不絕口:“校園民謠,還是老狼唱得最好。”


王爾德在《夜鶯與玫瑰》里說:


“人都會說好話,討人家的歡喜,但作為真正的朋友,反而說的都是難聽的。朋友絕不會顧忌你的感受而天天拍馬逢迎,如果他是真正的好朋友,必定直言不諱,因為他知道這樣做完全是為了你好。”


所謂“天真”,不過是越過成熟,選擇真心。


所謂“少年”,不過是出走半生,初心尚未失守。


有人說,友情就是一場江湖,處世之道,盡在一個“義”字。


江湖依舊在,情義剩多少?


昔日上海灘老大杜月笙也曾說過:


“不要怕欠人家人情,只要懂得還就好了。”


江湖人來人往,懂得還的,又剩多少?



高曉松說,《曉說》這個名字,是韓寒起的;


韓寒說,《后會無期》主題曲,是樸樹唱的;


樸樹說,20多年前懷才不遇時,遇到了高曉松;


韓寒電影上映時,高曉松為他作曲了《飛馳的人生》。


看似沒有過多交集的幾個人,各自忙碌,卻又彼此欣賞。


這是什么神仙友誼?


或許,因為稀缺,我們更覺得,這樣的友情太可貴,


或許,因為失去,我們方醒悟,堅守的初心最難得。


今日歸來不晚,與故人重來,天真作少年。


明哲保身的年代里,愿我們都能,世事洞明,卻不以世故待人,世態炎涼,卻依然有情相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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